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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. 返回: 幻想乡的琐碎日常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LAG.4 的确,没人会对「常识」生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虽然口口声声?#24213;?#26159;?#26263;?#24515;老师的安危”所以才过来看看,但是却被魔理沙和爱丽丝一脸微妙的不置可否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说辞却因为对方不加追?#35782;?#26080;法主动辩解的灵?#21361;?#25226;自己的郁闷一并发泄在了食物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茗在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之后,也乐意的接受了灵梦突然来访。老实说,有灵梦这样一个明白人在旁边,讨回辛苦钱的过程说不定能够容易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喂喂,这边的架子上放了好多精致的人偶啊——”饭菜端上桌,莫茗在房间里走动时发现了放满人偶的展示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那是,别小?#23631;?#29233;丽丝,她可是十分干练的人偶师daze~”魔理沙得意的好像是在炫耀自己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这么心灵手巧,说不定做手办也很厉害啊!”莫茗不由感叹,“粘土手办、周边抱枕……”看到眼下精致的人偶就想起了外界的这些东西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哎哎~抱枕我有听说过哎!”魔理沙大?#23567;?p>“是啊,抱起来睡觉超级舒服。”莫茗星星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爱丽丝~要?#28784;?#35797;着做一下?”魔理沙也星星眼,扭头看向爱丽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茗奇怪道:“抱枕和手办?#28784;?#26679;,对画工和染布可是很有讲究的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说了你可别小?#23631;?#29233;丽丝啊!”魔理沙不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咦?这么厉害?!”莫茗也是吃了一惊,“求抱枕啊爱丽丝队长大人,随便画个妹子就好,我不挑的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也要我也要,”魔理沙不甘落后,“我要一个蘑菇抱枕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26263;取?#31561;等,为什么建立在我答应了的基础上啊!”沉默已久的爱丽丝终于吐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灵?#25991;兀?#28789;?#25105;?#20160;么样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也有份吗?”灵梦瞟了一眼莫茗,“我要一个老师的抱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21834;?#21861;?”莫茗和魔理沙异口同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所以说,为什么是建立在我同意了的基础上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事情看似变成了一个四人的小型聚餐会,然而在爱丽丝拿出了?#40644;?#38472;酿的白兰地而变得不可控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个女孩的?#23631;?#26126;显比莫茗好出了一大截,然而酒品却也就那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喝到上头的魔理沙发现莫茗只是吃菜却不动酒杯,显得很是不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于是,在三名美少女的一致劝说下,不得已硬着头皮喝了一小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后趴倒在了桌子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至于第二天睡起来、发现错过了最佳讨钱时机的莫茗,虽然捶胸顿足,却也不得不暂?#22791;?#32622;了这想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茗想要顾?#26263;?#23569;女的颜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似乎被莫茗当做了一种试炼,或许是曾经不擅与女性相处的自己想要更进一步的融洽相处,所必经的试炼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此暂时放弃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只是暂时放弃了而?#38597;叮?#22993;且放你一马,和灵梦、魔理沙?#40644;?#21521;爱丽丝道别的时候莫茗心里念叨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起来……这个女孩,昨天因为太过害羞而到导致的尴尬境地也差不多该消除了些吧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清晨的魔法之森,三人缓缓而?#23567;?p>“灵梦~我最近做了好几张符卡daze!等下来看看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好啊,老师呢?也?#40644;?#21543;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嘛,我反正是没什么事啦,也见识见识开开眼界吧。老实?#30340;?#27861;使什么的,我十分感兴趣的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嘁——明明对我的术式就不感兴趣~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哎,因为那是?#30528;?#19987;职的巫术嘛,我一个普通人,感兴趣也学不来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所以说,?#28784;?#25104;为我的式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没、没什么啦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?#36763;摹?p>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突然间,远处隐隐传来了高亢的尖叫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人停下脚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魔理沙与灵梦对视一眼,二?#23433;?#35828;向声音的源头飞掠而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喂喂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眼看着二人拔地而起直冲向上,莫茗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带上自己,就已经被头顶的树?#23545;?#27425;遮住了二人的身?#21834;?p>发生了什么啊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是妖?#33268;穡?p>有不好的预感,但这种时候向来是置身事外为上的。这种事情处理起来,灵梦比自己得心应手的多,不应该有所担心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而这么想着的莫茗,身形却一刻不停的向声音的源头掠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赶到的时候,魔理沙和灵?#25105;?#32463;站在那里,莫茗四处打量着,并没有别的妖怪之类的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只是,一扫眼前的情况……莫茗楞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鲜血,染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散落在地面的,是些许半透明的翅膀碎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这些是……妖精的?”莫茗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哟,看不出来嘛,普通人看到这种场景很难像你这样无动于衷哦~该说不愧是灵梦的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别和我扯淡,”莫茗平淡的打断,“这是妖精的翅膀吗?发生了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是一?#40644;?#36890;的妖精,”一旁的灵梦开口,“?#28784;?#21482;山狐妖怪捉住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被吃掉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23433;?#26159;的,”摇了摇头,?#25226;?#31934;是无法被进食的,只是捉来玩而已,?#40644;黄?#30340;拔下了翅膀,听妖精的惨叫来取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看着莫茗沉默的表情,灵梦补充道:“已经被我治退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那只妖精呢?死掉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被另外一只妖精救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普通的妖精,通常连完整的话也不会讲,感受到痛苦时,也只会哭泣和叫喊而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即使如此,也是有相依为命的同类妖精存在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只是……在面对?#20154;?#20204;强大的妖怪之时,即使同伴被捉走了也无能为力,只能战战兢兢的躲在暗处,留着眼泪窥探而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直到刚才,似乎是判断了这边不抱敌意,那只满脸惶恐妖精才飞过来,在灵梦的注视下,抱起失去了翅膀的同伴飞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没有人说?#21834;?p>虽然对灵梦和魔理沙来说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寻常,然而对于莫茗则并非如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沉默把气氛搞僵了,莫茗“哦”了一声,以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气氛并未有所好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继续停留在现场,也毫无意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人继续前?#23567;?p>?#25226;?#31934;们会这样是常识吧?莫茗老师应该也……”魔理沙?#24213;?#24867;了下,然后吐了吐舌头,“忘记你好像没记忆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常识……吗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嗯,常识哟,妖精们受到厉害的妖怪欺负也好,?#36864;?#19981;会欺负,也会每年死掉一大批也好,对大家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。”虽然这么?#24213;牛?#22768;音缺渐渐低了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概魔理沙?#19981;?#26159;对此感到了一丝悲伤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弱者受到欺凌,虽然并不是物伤其类,然而作为在幻想乡格局中同样身处劣势的人类,亦?#24187;?#20820;死狐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上代的幻想乡缘起可没有提到妖精们每年会死掉一大批的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茗?#24213;牛?#30475;了看旁边从刚才起就不再说话的灵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而灵?#25105;?#28982;只是?#24187;?#25152;以的低着头,走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旁的魔理沙继续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大概是近些年来才有的吧,”挠了挠头,“好像是人里的人口太多了,种的粮食不够吃了吧,或者外面的?#35797;?#21464;少了的?#20498;省?#21453;正每年?#21152;?#22909;多这样的小妖精饿死掉的情况……不用太过在意了啦,小妖精们死掉之后还是会活过来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茗也只是沉默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对食物之类的情况比较在意,人里的粮食产量,莫茗也是做过调查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些年人里规模和人口的迅速膨?#20572;?#22312;收到?#25628;?#24618;贤者的警告之后,无法再继续向外扩张,多年前留下的耕地面积却早已捉襟见肘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年景大好时,粮食勉强足够全村人饱腹。若年?#23433;?#22909;,几乎是肯定会饿死人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虽然莫茗在幻想乡呆着的这几年,并没有出现过天灾以致颗粒无收的情况,看起来似乎有所缓和,然而村民们自还是将粮食视若生命,没有人愿意将粮食分给外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是无可厚非的行为,完全无法?#21018;?p>只是,妖精们不会很好过,也就成了必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老实说,和琪露诺与大妖精打过交道的莫茗清楚,她们俩其实吃的并不多,每隔几天才需进食一次。两只妖精有时候是自己找吃的,有时候则是过来找自己讨要。有着相对强大能力的琪露诺和大妖精都是如此,其余的普通妖精们的日子或可想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饿死之类的,也许真的是常态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而,再度活过来的妖精们,并不保有之前的记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无人教导她?#30631;?#33945;,以致大部分妖精们大多也只是遵循着本能的、吃着目光所及看似能吃的花草树根,看似无忧无虑的在天地间飞舞着,然后直到再次没有食物而饿死……或着被强大的妖怪欺辱致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普通的妖精,多数只是凝聚出一颗弹幕就已经竭尽全部灵力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面对别的妖怪,几乎无还手之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少部分运气好的妖精,成为被红魔馆或者别的?#23631;?#25152;雇佣的?#30171;櫻?#33267;少免于了饥饿?#36864;?#20129;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至于琪露诺、大妖精之流,拥有着自己的特殊能力,则更是个别中的个别,这样的例子几乎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即使如此,?#22303;?#22905;们都在饿肚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茗笑着,点?#35828;?#22836;:“我知道我知道,也就是说,妖精会这样死掉,就像人会生老病死一样,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,被当做常识,就好像不会有人因为自己的亲人寿命将尽而感到生气一样,在幻想乡里,也不会有人觉得妖精们的这些情况有丝毫不?#20303;!?p>有的只会是悲伤而已,却不会有人生气,或者感到不公,因为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理所当然,弱肉强?#24120;?#36866;者生存,自古始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看来虽然自己在幻想乡也算呆了很久,可是了解的东西?#19981;怪?#26159;皮毛而已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魔法之森的路,好似变得十?#33268;?#38271;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灵梦低着头,不远不近的跟在旁边。莫茗则闷着声不发一言,只?#24515;?#29702;沙扛着扫把觉得无所适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那个……我确认一下,你没在生气吧?”魔理沙有些小声的投来目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莫茗转过头看向魔理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入目所及是与往日无异的和煦微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23433;唬?#20320;这个人心里想的和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不搭边啊,而且你看起来好像从来没生过气的样子,给人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魔理沙读过的一些侦探小说里的心理变.态,也有的像这位老师一样终日笑容满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生气能怎样呢?照样无济于事。”莫茗耸了?#22987;紜?p>“喂喂,”魔理沙突然靠近莫茗,胳膊肘戳了?#31890;?#25351;了下旁边低着头的灵?#21361;?#20320;该不会打算帮着妖精们想做些什么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怎么会,我也是明白我自己的立场的,”莫茗继续笑呵呵的回应,“那么,差不多这里分开吧,灵?#25105;膊灰?#29609;的太晚,记得早点回来吃午饭哟~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打算?#40644;?#21069;往的莫茗,?#19997;?#21364;让少女二人感觉到了明显的疏离?#23567;?p>“都说了不是在玩啦!是让灵梦帮忙看看我制作的符卡!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好啦好啦,别那么大声,要淑女啊!”莫茗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嗯~是的啦~那么,老师不去了吗?记得好好做好我和灵梦的午饭呀~”魔理沙十分淑女的双手合十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混吃可以,老规矩,自带食?#27169; ?p>“嘁,小气鬼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转过身去,莫茗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隐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却也没有被别的表情所取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,也许就是——冷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就是,不加修饰的,这位男子看待整个世间的立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正如魔理沙所言,需要搞明白的正是自己的立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自己并不是身处幻想乡的孤身一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身后十几?#35762;?#20043;遥,沉默着的红白少女,乃是自己的学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博丽?#30528;?#30340;老师。」不管再怎么标榜自由主义,这个身份是不能忘记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33145;?#27491;的强者」博丽灵?#21361;?#26102;至今日已渐渐被妖?#32622;?#25152;承认,成为了人类与妖怪的关系纽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自己站在妖精们的立场上做了什么,自己的学生——必须做到「平等以待」的博丽灵?#21361;?#22905;的?#20848;?#20063;定然会受?#25509;?#21709;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茗不由得抬头,透过森林树叶的缝隙能?#28784;?#31397;外面的天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似乎由于昨晚的骤雨,今日的天空格外的晴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自己的三观,也并非那么无可?#21018;?#24819;要救到妖精们的心情,也仅仅只是因为她们看起来很可爱而已。只是不想要可爱的东西消失,而并非出于所谓正统的人道主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还是那句话,如果遭受苦难的是看起来很丑,或者丝毫不符合自己审美的妖怪,莫茗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自己从来都不是所谓悲天悯人的圣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虽然是很想救到那些可爱的妖精们,但是……曾也在某种程度上身处于某地而俯视过整个人类种族的莫茗,深知一点:人力有时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物是及其有限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为一个寻常的人类,别说去关心整个妖精种族的情形了,在幻想乡里,甚至只是活下去,就已经差不多会耗费掉全部的力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自己的情况或许稍好一些,然而也仅仅为了两只小妖精争取到一整年的口粮,就已经是自己能做的极限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即使,不妄自菲薄,真的去做些什么……也必须考虑到灵梦的立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自己来说,灵?#38382;?#32456;是第一位的,如果灵梦的利益会受到损害,那么如何取舍也早就该有所定论了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摇了摇头,对于竟然会因为些许见闻就心神动摇的自己予以些许嘲讽,然后施施然向神社走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,故作潇洒而背着双手之时,?#25112;?#30340;双拳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lag.5然而,莫茗早已看穿了一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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